全球瞩目下的明朝:谁在对其围猎?
明朝末期的国际及国内局势交织,形成了一个令人堪忧的局面。这一庞大帝国似乎处于众矢之的之中。在内部,三大商帮(晋商、徽商、闽商)与文官集团勾结,形成了实质性的利益联结,逐渐掏空了皇帝的财政,并削弱了边疆防线,致使国家的财政基础岌岌可危。外部则面临诸多威胁,建州女真在东北崛起,西北地区蒙古各部频繁骚扰,东南沿海被倭寇肆虐,而荷兰和葡萄牙分别占据了台湾和马六甲,西班牙从美洲输入的大量白银也几乎全被私商截留,这些钱财朝廷根本无法税收。内外力量如同约定好了似的,四面八方持续侵蚀明朝这座庞然大物,最终将其围猎殆尽。
清朝创立者皇太极对此有所言,他在崇德七年松锦大胜后表示,攻取燕京就像砍伐大树,必须首先削弱根部,才能使树木倒下。他指出,明国的精锐兵力已基本消耗殆尽,而自身的力量正在不断增强,因而很快就能攻陷那座城市。这种只砍根部的策略成了后金“放血战术”,而内部的晋商和东林党的行为,则为这把斧头提前磨好了刃。虽然皇太极在世时并未看到明国的覆亡,却留下了体系化的“耗国战略”,通过内部的“带路党”刚好扳下大树的骨架,外部势力则持续掠夺,最终由八旗完成对已被掏空的明朝的收割。
若将这一历史理解为“国与国之间的战争”,则难以掌握其真实面貌。因为参与这一围猎的“国”许多并非完整的国家,建州女真并无统一政权,荷兰东印度公司是私人企业,倭寇大多是中国的私商,蒙古部落内部也在不断争斗。尽管如此,这些势力却表现出了高度一致的集体行动:共同对明朝发动围猎。这显然不是偶然事件,而是不同文明之间的角力。直到今天,这场战争并未结束,只是战场的焦点从辽东长城转向了半导体产业链,从白银走私转变为芯片禁运。而当今与五个世纪前围猎明朝的人,实际上是同一文明原型的延续。女真八旗变成了反华联盟,披上了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的外衣,如今的外交舞台上有了华盛顿的智库、布鲁塞尔的官僚、东京的半导体盟友、海牙的仲裁机构,他们所使用的武器则换成了技术封锁、金融制裁、舆论操控与颜色革命。
而这些“带路党”也经历了世代更替,从三大商帮和东林清流演变为如今某些“国际化”背景的资本、某些热衷“普世价值”的舆论操纵者,以及把资产转移海外视为“资产配置”的豪门。他们与皇太极时期的晋商如出一辙,借助国内的免税待遇换取海外结算的便利,一面在“开放”的口号下破坏自主产业链的屏障,另一方面则为了小利走私稀土等战略资源,并用“与国际接轨”的叙事将核心产能送至限制自身发展的敌手。
他们依旧如同五百年前般浑然一体,内外勾结,持续放血,试图重演往日的盛况,期待新八旗再次伐树:先削弱芯片产业,再压制工业软件、稀土精炼和航运保险,直至令这台超级工厂停止运转,然后由现代的“联盟体系”接管收尸。皇太极所说“取燕京如伐大树,须先从两旁斫削”,今日五角大楼的战略文件中亦有类似表达,只是语言变得更为隐晦,称之为“脱钩”“卡脖子”和“去风险”。尽管口号更新,所用手段却没有改变。然而,他们却低估了明朝的曾经,其末日并非来自外来力量的侵害,而是内部的蛀虫自毁根基所致;而今天的中国,深知昔日围猎的教训,对白银怎样流失、八旗的刀剑是如何斩下的记忆犹新。因此,今日的中国在被侵蚀的同时,也在努力自我修复,一边应对外部压力,一边增强自主能力,为最终的对抗做好准备。
若谈及中国为何成为其他文明眼中钉,肉中刺,根本原因在于华夏文明本身所蕴含的致命魅力。在当前形势下,这一威胁尤为明显:正是中国正在构建一个可以实现自主循环的全产业链集群,随着集群的复杂性逐步提高,其演变速度也在加快,已经向指数型增长迈进。这一趋势将不可避免地动摇其他发达国家的根基。这并非今日之事,而是这一文明自古以来就具备的基因。
历史上出现过多个“制造中心”——工业革命前的尼德兰、工业革命后的英国、二战后的美国及冷战后的日本等,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特征:当产业达到一定规模后,产业链便会向外迁移,导致国内金融化与去工业化,最终被新兴工业国取代,而这游戏似乎在中国这里被终结了。中国在取得经济成果后并没有将工厂迁往越南、印度或墨西哥,而是继续在全产业链上昆虫爬升,无论是服装、智能手机,高铁、核电,直到航天与AI芯片,各个环节都在加紧自主推进,越发完备的内部循环使得外部依赖逐渐降低,进化速度也日益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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